发布日期:2025-10-31 01:11 点击次数:144
文丨编辑 来科点谱
«——【·前言·】——»
他是写 “大堰河” 的伟大诗人,却也是个极冷血的丈夫和父亲,为娶学生抛下怀着孕的发妻,16年后又迷上别人的妻子,还能理直气壮说 “我从不玩弄女性”。
艾青的 “真爱” 究竟是什么?为啥他诗里的温柔没给过身边女人,反而把她们逼进绝望深渊?
艾青的逃离与张竹茹的绝望
1935年,艾青家里给他安排了门亲事,新娘是表妹张竹茹,那年她才15岁,这姑娘没读过书,还裹着小脚,浑身上下都透着老辈人眼里的传统模样。
展开剩余90%对艾青来说,这场婚礼并非出于爱情,而是一场沉重的负担,他在新婚之夜的疏离态度,预示着这段婚姻注定无法维系。
艾青急需一个逃避的理由,而“诗人”的身份成为了他最体面的借口,婚后不久他便以“去杭州教书”为由离开了家庭。
他找工作哪是为混口饭吃,根本是想逃开身上的束缚,奔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去,而诗歌就是他的武器,帮他斩断那些缠人的世俗牵绊。
艾青对于张竹茹的信件和任何联系视而不见,他毫不留情地断绝了与她的一切联系,即使因为激进的言论被学校开除,他也从未考虑过回家。
诗歌为他提供了一个逃避的通道,让他从那个传统家庭的牢笼中脱身,永远不再回头,一年后张竹茹怀着七个月的身孕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找艾青的旅程。
从金华到广西桂林,一路走得太苦,她把积蓄和力气几乎都耗光了,可等终于找到艾青,眼前看到的一切让她瞬间就垮了。
艾青正和另一名年轻女子坐在一起,亲密无间地为她夹菜,那名女子叫韦嫈,张竹茹看到这一幕内心冰冷,艾青却毫无愧疚地将她赶走。
张竹茹最终借住在旅馆里,日复一日地苦苦哀求,却始终得不到丈夫的回应,艾青从此彻底消失在她的生活中,留下她孤身一人在异乡。
几个月后,张竹茹生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,但孩子最终没有活过一年,艾青从未出现在她的身边,多年后,艾青回顾这一段往事,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。”
他从未感到任何愧疚,对他而言这段婚姻不过是一次早已注定的逃离,他的冷漠和决绝彻底剖开了那段曾经的情感,成为他远离一切责任的标志。
艾青需要的是缪斯而非妻子
艾青并不需要一个妻子,而是需要一个能够激发他创作激情的缪斯,对于他来说,婚姻不过是一个表面上的约定,而诗歌才是他真正追寻的目标。
艾青的理想伴侣更多的是那个能够完美映照他诗歌理想的存在,而一旦这个理想在生活的琐碎中被“油烟味”污染,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摒弃它。
韦嫈原名张月琴,本就是艾青理想中的缪斯,1936年艾青在武进女师任教,那时他26岁,身材瘦削,带着些许颓废的气质。
课堂上,他聊起雨果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时,整个人都透着股劲儿,眼里闪着光,那种满是知识魅力又带着点 “野” 的气质,一下子就把15岁的韦嫈给吸引住了。
她拿着自己的诗稿《栀子花落》找到艾青,两人的故事便由此展开,她的青春与才情,以及对艾青的全然仰慕,完全契合了他对理想伴侣的期待。
1939年6月,桂林一间简陋出租屋成了他们的婚礼场地,仪式简单到没多余环节,但艾青一点不觉得寒酸,因为对他而言这就是自己一直盼着的 “家” 的起点。
婚后韦嫈成了艾青的得力助手,帮助他整理、抄写诗稿,并为他的早期文学生涯提供了重要支持,她还随他从重庆到延安,生下了四个孩子。
而随着岁月流逝,韦嫈从那个灵动的诗歌缪斯逐渐变成了一个为家庭劳作的妻子,16年的婚姻和四个孩子的母亲,使她的双手变得粗糙,身上难免带着日常家务的气息。
艾青对她的感情开始发生变化,他逐渐看不见当初那个才情横溢的少女,而只剩下一个让他感到厌烦的家庭主妇,他开始批评她“跟不上自己的节奏”,而不再看到她曾经的光辉。
最终艾青找到了新的缪斯,当韦嫈发现了他与另一位女子高瑛的信件和照片时,一切都已定局,1955年底,艾青在法庭上公开宣称他找到了“真正的爱”,这时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曾经与韦嫈共同创造的家。
为玩弄找理由
一九五五年的一次作协会议上,四十五岁的艾青和二十三岁的高瑛相遇,那个时候高瑛处于婚姻中,丈夫是大学教师,家里还有两个儿子,过着普通的家庭生活。
她特别喜欢苏联文学,也打心底里崇拜艾青的诗,尤其是作品里藏着的那股激情,深深抓住了她,而她穿的旗袍、留的短发,再加上那股特别的气质,也让艾青彻底移不开眼。
尽管高瑛已婚,艾青并没有放弃追求,通过书信,他以热烈的文字打动了高瑛的心,高瑛曾说读到艾青的信时心跳得非常快,终于在高瑛的丈夫外出的一天晚上,艾青决定去她家过夜,尽管大家都在议论纷纷。
五六年三月二十七,正好是艾青的生日,这天他和高瑛成家了,这场婚姻让他又一次有了 “家” 的模样,而且他很快就把高瑛当成了生活里能给他灵感的 “缪斯”。
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,高瑛与艾青一起度过了艰难的岁月,陪伴他被下放到黑龙江的农场,又转移到新疆的戈壁,她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,艾未未和艾丹。
尽管她为艾青奉献了那么多,艾青依旧将创作置于家庭和婚姻之上,即使在他回到北京之后,写作依然是他生活的重心。
他常常借口要谈工作,拉着年轻的女孩子外出散步,高瑛心里犯嘀咕,忍不住提出质疑,这一问,夫妻间的矛盾立马就冒了头。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事后高瑛气得摔了艾青的诗集,眼眶通红地指责:“你这一生,只忠诚于你的诗稿” ,艾青只淡淡说个 “对”,这个字成了他所有行为的理由,在他看来,自己的创作比一切都要紧。
他曾得意地跟朋友说,自己对每一段感情都掏了真心,只是在找 “真实的感情”,但有朋友酒后没顾忌,直接调侃:“你别扯这些,其实就是玩弄了她们每一个人。”
艾青并没有“玩弄”她们,毕竟他自己是那个“法官”,他常常以“真实的感情”为理由,做出一切决定,并将背弃的责任归咎于女人无法理解他的精神世界。
当时的文人,如徐志摩为了林徽因抛弃了怀孕的妻子,鲁迅则冷待朱安,很多人都在理想化的“缪斯”与现实中家庭的责任之间苦苦挣扎。
艾青也是如此,他一直在追寻那种“燃烧的”爱情,渴望精神的火焰,而这种追求最终只点亮了他自己,却留给他身边的女人一地的伤痛和失望。
虽然艾青的诗歌仍然被人传颂,但他对“家”的无情抛弃,却成了他人生中一个不可磨灭的冷酷注脚,他的创作或许永远不会过时,但他在爱情和家庭中的选择,让他成为了一个充满矛盾的存在。
参考资料
《艾青的另一面:抛弃发妻,为娶张月琴跳江示爱,晚年却再娶他人》,搜狐网,2025年8月
《半路夫妻也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陪在你身边——高瑛与艾青的爱情》,网易新闻,2019年6月
《艾青》词条,百度百科
《艾青的另一面:抛弃发妻,为娶张月琴跳江示爱,晚年却再娶他人》,搜狐网,2025年8月
《半路夫妻也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陪在你身边——高瑛与艾青的爱情》,网易新闻,2019年6月
《艾青》词条,百度百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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